一个是天赋型叛逆少年，一个是中场帝王。卡佩罗带过他们两个，也罚过他们两个。二十多年后，老帅终于说出了心里话。

　　2001年，卡佩罗率领罗马夺得意甲冠军，那支球队里有两个天才——托蒂和卡萨诺。如今回忆起这两个人，卡佩罗的评价精准得像一把手术刀："卡萨诺在最后20米里更有技术。但托蒂在中场拿球时，完全是另一个级别。"换句话说，卡萨诺是终结者，托蒂是组织者。一个能在禁区前沿用脚法骗过所有人，另一个能从中场开始就掌控整场比赛的节奏。天赋的类型不同，但级别的差距，卡佩罗看得一清二楚。至于卡萨诺的性格，卡佩罗的用词更直接："真有天赋，但不太听话。"这句话背后藏着多少次更衣室里的交锋，只有卡佩罗自己知道。

　　卡佩罗后来执教皇马，卡萨诺也穿上了白色球衣。但伯纳乌不是罗马，压力完全不同。卡佩罗说得很坦白："我能感觉到伯纳乌的恐惧，虽然他不愿承认。"这句话的分量很重。一个在罗马可以恃才傲物的天才，到了伯纳乌，连恐惧都不敢说出口。卡萨诺在皇马的日子并不好过，而卡佩罗作为主帅，看在眼里。但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因此破裂。卡佩罗透露："我们前几天刚在电话里联系过。"师徒一场，恩怨归恩怨，人情归人情。

　　2001年的意甲冠军，是卡佩罗执教生涯的高光时刻。但这份高光里，藏着一个他至今没能放下的遗憾。夺冠之后，罗马本该举办庆祝仪式。但球迷冲进球场的混乱让卡佩罗暴怒，他质问俱乐部什么时候办庆祝，得到的答复是：因为有政界人士要出席，得隔几天。而卡佩罗已经订好了飞往秘鲁的机票。

　　他没等到那场庆祝，就走了。"这件事一直压在我心里。"卡佩罗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距离那座冠军奖杯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。一个拿下意甲冠军的主帅，最终没能和自己的球员一起举杯。这大概就是足球最残忍的地方——你赢得了所有比赛，却错过了最该在场的那个夜晚。